马斯克评论黄仁勋的离开:就像你在连续获胜时把乔丹踢出你的队伍

一份发端于员工内网的请愿,在几天之内演变成了硅谷近年来规模最显眼的集体表态之一。截至11月中旬,“与黄仁勋站在一起”的联署已征集到超过17万个签名,随后继续攀升至接近19万。签名者中包括5965名英伟达现任员工、1108名前员工以及63063名股东,特斯拉与SpaceX首席执行官马斯克、Replit首席执行官Amjad Masad、Epic Games首席执行官Tim Sweeney、Y Combinator首席执行官Garry Tan等科技界人物也公开列名。请愿书的核心诉求只有一句话:董事会应当在独立调查查明事实之前,让黄仁勋回来。

“正当程序”成了请愿的主轴

这份联署的措辞经过仔细拿捏。它没有否认黄仁勋辞职所涉的个人行为问题,而是把焦点放在程序上:一位创始人在没有经过“有意义的正当程序”的情况下被移除,董事会需要对此作出解释。请愿书中的原话是“黄仁勋值得正当程序,而不是舆论审判”。马斯克在社交平台上的表态同样简短:一份要求恢复黄仁勋职务的请愿正在进行,他也会签名。Garry Tan的帖子则直接引用了“正当程序”这一表述。

这种把程序正义置于事实判断之前的策略,让请愿在硅谷获得了超出个人同情范围的共鸣。对于一家市值以万亿美元计、且正处于产品代际切换关键节点的公司而言,创始人以非自愿方式离场,触动的不仅是情感,还有对公司治理节奏的深层不安。

辞职的导火索与调查的走向

黄仁勋于11月12日辞去总裁、首席执行官及董事会成员职务,即刻生效,首席财务官Colette Kress出任临时CEO。辞职发生在他承认与一名下属及一名客户存在婚外情之后,相关报道还提到他与多名下属及客户有不正当关系。英伟达董事会启动了由独立董事组成的委员会牵头的独立调查,聘请外部法律顾问协助,调查重点之一是其个人行为是否对公司的商业机密或安全构成风险。黄仁勋已同意在国会作证,调查仍在推进之中。

需要说明的是,引发辞职的具体指控涉及个人行为与安全审查的交织,本文不展开其中的敏感细节。核心事实是:黄仁勋以“不符合公司行为准则、标准和文化规范的个人行为”为由自愿辞职,董事会随即启动了独立调查程序。

董事会的门关得很明确

请愿声势再大,也没有改变董事会的公开立场。11月17日的财报电话会上,董事会主席Harvey Jones明确表示,董事会“不打算让黄仁勋复职”,也不会就辞职相关情况和正在进行的调查在电话会上作说明或回答提问。CNBC此前一天援引知情人士的报道已经给出了相同的信号:董事会当前的重心完全放在独立调查上,并未就黄仁勋回归展开任何磋商。

与此同时,董事会已经在物色正式继任者。英国《金融时报》报道,英伟达已接洽Arm首席执行官Rene Haas,试探其接任CEO的可能性。这一动作说明,董事会的操作逻辑不是“等待调查结束后再考虑黄仁勋”,而是在调查推进的同时,平行推进领导层的永久安排。

黄仁勋本人把球踢回了董事会

黄仁勋在11月17日发表了卸任后的首次公开声明。他表示收到了来自员工、客户和投资者的强烈呼声,如果董事会邀请,他愿意重返公司担任CEO。他也承认了错误,措辞中带有认错的成分。

这与董事会“不打算复职”的表态发生在同一天,形成了一组清晰的对照:请愿方和黄仁勋本人都把“回来”的钥匙交给了董事会,而董事会给出的回答是否定的。

请愿改变不了什么,但它记录了些什么

英伟达股价在辞职消息后的当周大幅下跌,黄仁勋的离开也被风险投资人和创始人视为AI初创融资端的一个显著缺口。请愿数字的攀升与股价的波动指向同一个事实:市场和企业内部对这位创始人的依赖程度,远高于一份标准的CEO继任预案所能覆盖的范围。

然而,近19万个签名并没有让董事会的立场松动哪怕一寸。这场联署真正的分量不在于它能否让黄仁勋复职,而在于它把一道选择题摆在了公众面前:当一家公司的治理程序与创始人个人命运发生碰撞时,硅谷愿意为“程序”付出多大的声量,又愿意为“结果”接受多大的不确定性。

(素材来自:英伟达 智算芯能前沿网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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